苹果与 DOJ 告诉法院谈不拢：证据截止日之争把反垄断案推向 2027

苹果和司法部告诉法院：谈不拢。双方 10 月 21 日向法院提交联合通知，就「苹果提交文件的截止日期」陷入僵局，争的是苹果要不要把 2025 年 6 月之后的记录也补进证据。这场反垄断案的事实调查已经两次延期，现在排到 2027 年 5 月底。

按司法部的说法，双方最初约定以 2025 年 6 月 20 日为苹果产出文件的截止日，这个日期建立在「2026 年 7 月 31 日完成事实调查」的原计划上。计划延了两次，截止日却还停在原地，政府认为这会让苹果「进行中的反竞争行为」拿不到证据。

争的是什么：一个日期

争点具体到一条规则。司法部要求苹果把文件产出范围延伸到事实调查结束前 30 天，理由是原截止日锚定的旧时间表已经不成立；苹果提出逐案考虑补充材料的方案，政府认为不可行，会在事实调查过程中制造更多争议，也不符合联邦民事诉讼规则第 26(e) 条的补充义务。

苹果的理由：54 名保管人、22 个月

苹果的答辩集中在成本与可行性上。苹果称此前在 12 个月内基本完成了政府诉讼中的文件产出，投入了大量资源与数百名外部承包商；如果要重新从 54 名档案保管人及众多其他来源收集，再对 22 个月期间的材料做检索、审阅与产出，需要再多几个月。

按苹果的说法，在几乎所有取证程序完成之后的最后 30 天里，还要做新的收集、检索、审阅与产出，做不到。苹果还把延期责任推回去一部分：政府至今未回应苹果 15 个月前提出的大部分文件请求。

背景：从 2024 年 3 月到现在

这起诉讼 2024 年 3 月由司法部联合 15 个州与哥伦比亚特区提起，指控苹果非法维持智能手机市场的垄断地位，具体包括限制竞争、限制与对手产品的互操作性、抬高用户换机门槛。苹果否认全部指控。

此后双方在证据开示上反复交锋：苹果多少员工的记录该被检索、苹果是否必须产出境外文件、苹果向 14 家联邦机构调取记录的尝试被政府质疑。据报道，两家还在幕后进行和解谈判。站内此前记录过 27% 佣金藐视裁定的进展（苹果想把 27% 佣金藐视裁定翻案，美国司法部这次站在了苹果一边）。

接下来会发生什么

联合通知把分歧摆到了法官面前。法院可以选择支持司法部、要求苹果扩大产出范围，也可以认可苹果的逐案方案，或者给出折中安排，比如设定一个晚于原截止日、但早于事实调查结束的时间点。

无论裁定如何，案件都不会在短期内进入审判。事实调查排到 2027 年 5 月底，之后还有专家证人、简易判决等程序，真正的庭审时间还没定。

对普通用户意味着什么

短期没有直接影响。案件进入的是程序阶段，不涉及产品功能或价格变化，下一次实质进展要看法官如何裁定这个截止日争议。

长期看，这起案件的走向会决定 App Store 的抽成结构、第三方支付的开放程度、以及与对手设备的互操作性边界。英国监管机构本周要求苹果把 NFC 开放给竞争对手（英国要苹果把 NFC 开放给对手：Apple Pay 的护城河松动），是另一条并行的监管线。

文件截止日之争的下一站是法院裁定。苹果与司法部都把立场写进了联合通知，法官可以选择支持任一方，也可以给出折中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