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ernus 每周多次泡进苹果设计工作室，库克一个月才去一次

Jony Ive 在 2019 年离开苹果之后，这家公司再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设计掌门。过去七年，这个位置几经变动：前 COO Jeff Williams 兼管过一段设计，去年也离开了。彭博最新报道给出的答案是：设计的最高决策权现在落在了 CEO 本人手上。这家以设计立身的公司，顶层首次由一位工程师出身的 CEO 亲自盯着——John Ternus 约一个月前接任 CEO，每周多次走进设计工作室动手参与，库克在任期间，大约一个月才去一次工作室。

每周多次泡进工作室

彭博记者 Mark Gurman 援引多名熟悉设计部门的人士说法，Ternus 自接任以来把自己「沉浸」进了苹果的两个设计团队：工业设计与 人机界面。前者管产品长什么样，后者决定软件用起来什么样。具体到动作，他每周多次到设计工作室动手参与实际工作，有时一天之内去不止一次。工作室里发生的事，他不再通过简报了解，自己就是动手干活的参与者。一位 CEO 把设计工作室当成日常办公地点，这在苹果近年历史上没有先例。

这条线在他升任 CEO 之前就铺好了。Williams 卸任 COO 时，苹果对外宣布两个设计团队将改向库克汇报；彭博了解到的实际情况是，接手汇报关系的人是 Ternus。管设计这件事，也成了他过渡到 CEO 岗位期间的一项核心职责，Ternus 主刀的改组从那时起就在推进。

他此前执掌硬件工程，常年和设计团队并肩推进产品，接手设计算不上跨界突兀。上任后的节奏换了档：库克整个 CEO 任期去设计工作室的频率大约是每月一次，Ternus 把它拉高到每周多次，甚至一天多次，两边坐下来就能对齐细节，产品决策不用再层层转述。上任这一个月，他在不少事上延续旧例，比如Ternus 沿用休假惯例；唯独设计这件事，他选择亲自下场。

团队失血与两条补人线

设计团队过去几年流失严重。最显眼的一笔是 Alan Dye 跳槽 Meta；OpenAI 也从苹果挖走了多名员工。这两笔之外，人才被外部公司挖角的缺口摆在明面上，经验随人一起离开，补人的动作刻不容缓。

苹果的补人方案走了两条线。一条向内：提拔大量初级设计师，把空出来的位置交给年轻人，风险与机会并存；一条向外：从外部招聘新血进组，直接带来新经验。初级设计师提拔需要时间，外部新血融入也需要磨合，两线并行，团队的规模和经验断层才有机会一点点补回来。

不设首席设计官的安排

首席设计官这个位置，苹果没有再设。整个重组过程中，公司没有去寻找「Jony Ive 继任者」，彭博明确提到，相关寻访并未启动。自 2019 年 Ive 离开后，这把椅子就一直空着。没有首席设计官，不代表没有人管设计，只是管的人换成了 CEO。

现行架构是双轨加一层：Molly Anderson 领导工业设计团队，Steve Lemay 领导人机界面团队，两位负责人各管一摊；两个方向之上，Ternus 本人充当设计的最高决策者，重大方向由他拍板。设计决策的最后一环，就这样落在了 CEO 办公室。

设计仍站在顶层

Gurman 的判断是，Ternus 虽然没有传统意义上的设计背景，这种程度的投入已经说明，设计仍将是苹果最高层的核心支柱。不久前的 iPhone Duo 发布会上，Ternus 亲手举起新机亮相；围绕这款产品的发布节点，他此前也接受过采访（Ternus 谈 Duo 时机）。

更容易被感知的变化在决策链条。过去设计汇报要先经过 Williams 一层，现在工作室的判断可以直接送到那位每周都来、有时一天来多次的 CEO 面前。人才在流失，位置在重建，拍板的人换成了泡工作室最勤的那位 CEO。这种投入能在多大程度上补上 Ive 离开后的空缺，答案要交给接下来几款产品——接下来的硬件改款，都会带着这间工作室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