苹果音乐电台每个月有超过 5000 万独立听众。Zane Lowe 在 11 月 18 日上线的 Billboard 访谈节目《On the Record with Kristin Robinson》里给出了这个数字,苹果过去七年对电台的收听规模只用过「数千万」这类说法。
第 11 年,苹果第一次把电台的听众数说到 5000 万
2019 年 6 月,Eddy Cue 谈 Beats 1 时说电台有「数千万听众」。Beats 1 在 2020 年改名 Apple Music 1,此后苹果没有再更新过这个数,服务业务的分项数据一向只在财报里给营收,不给用户数。

Lowe 的原话是:「我们从来没有妄想一夜之间就能有巨大的听众,我们得跟任何人从零做一件事一样去建它。走到第 11 年,整体上我们现在每月覆盖超过 5000 万独立听众,这对我们是个很大的数字,而且增长得很快。」他形容增速时用了「指数级」这个词。
「独立听众」按人头算,同一个人这个月听了几档节目只算一个人,换台设备听也不重复计。5000 万说的是有多少人来过,不是听了多少次,也不是听了多久。
一年播了 6500 位艺人,过半数刚起步
这条消息对已经订阅 Apple Music 的人有用,它说明每月付的钱里有一部分在养一个不按播放量排歌的电台;对没订阅的人,除了知道苹果这块业务比看上去大,没有别的可做。
Lowe 给出的第二个数字是艺人数:「今年一年,我们的电台网络播了超过 6500 位不同的艺人,这不是商业电台的模式。别人的歌单很小,单曲播放次数很高。我们的歌单极大,我们播很多不同的艺人,而这 6500 位里过半是新人或刚冒头的,算下来大约 3300 位,可能是他们的第一首歌、第一张 EP、第一张专辑。这是概念验证,很好。」
商业电台的算法是把有限的位置反复播给已经验证过的歌,播得越多次,单曲收益越高。电台网络反过来做,用宽度换深度,代价是每一首歌分到的曝光都很少。6500 这个数说明这个取舍执行了很多年。
头一年是「一片寂静」,歌手没有排队来
Lowe 从 BBC 电台到苹果时,以为有 Jimmy Iovine 和苹果的招牌,关系好的歌手会排队来开节目。「我过来的时候想,Jimmy Iovine 在这边,苹果在这边,我感觉没人挡得住我,谁会不想来一起开这个东西?结果基本是一片寂静。」
他把那段经历算成两件好事。一件是把他拽回从零开始的状态,另一件是逼他们把重心放到新人和新作品上,而不是靠已有的大名字撑场面。
最早被电台推起来的几个名字是 Billie Eilish 的《Ocean Eyes》、Khalid 的《American Teen》,还有 Bryson Tiller 的第一首歌。当时这几位都刚起步,现在都是能撑起一场巡演的人。Lowe 用这段经历解释电台为什么一直把新人放在前面。
新标志的波纹来自 Fred again.. 的一段曲子

苹果在 10 月给 Apple Music 换了新标志,标志的图形由 Fred again.. 一段作品的声音波形生成,不是画出来的。Lowe 说他不了解这个决定是怎么做的,但讲了他看重的那部分:「我们完全可以用手上所有技术把它做出来,把提示词打进去就行。但看到它是怎么做出来的,比只看到结果更让人受触动。这大概就是我们在这里想做的事:我们喜欢做的过程,结果是做这件事、并且喜欢做它的副产品。」
这段话放在一个由声音生成图形、又由算法推荐歌曲的产品里,指向很清楚。苹果这两年一边把生成工具塞进系统,一边在音乐这种靠品味定输赢的地方强调人手的痕迹。
人挑歌和算法推歌,他不想把话说太满
谈到算法,Lowe 先开了个玩笑:「这话不能说得太大声,不然有人会说,等一下,这里能省钱?我们怎么没想到。」
他接着说的是「地方感」:有人把一张唱片分享给你,还带着上下文,这件事本身有意义。「我们很幸运,我也很幸运,能从 BBC 走到一家公司,跟一群正好看重这件事的人一起工作。」
他也没有把人工挑选说成唯一正确的路。电台做的是把一首歌放进一个有前后文的时段里,推荐算法做的是猜你下一首想听什么,两件事的服务对象不同,成本结构也不同。
苹果没有拆开的两个数
访谈给出的两个数字是电台 11 年来最完整的一次量化。5000 万是整张电台网络的月独立听众,6500 位是今年播过的艺人总数,两个数都按整个网络算,没有按频道拆。
Apple Music 1、Hits、Country 各自多少听众,访谈里没有说;听众分布在哪些国家,也没有说。苹果对服务业务的分项数字一贯只给到营收层面,这次由节目主持人而不是公司出面,口径也就到这里。
能确定的只有方向:一个从「一片寂静」起步、靠新人撑起歌单的电台,走到第 11 年,规模已经进了千万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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